遭遇一个另类的第三者
2006-02-07 10:55:56 来源: 网易社区
忠诚也许可以用另一种方式来延续,那就是珍惜身边你爱的和爱你的人。我还可以请你喝一杯雪山飞鸿之明月照我心吗?
“一杯雪山飞鸿之明月照我心!”魏三在麦当劳里总点些莫名其妙的鬼东西,一向只有我对付得了。
“先生,稍等。”几秒钟之后,我就将雪山飞鸿之明月照我心端到他的桌上。“请慢用!”我面无表情,值班经理和几个服务生躲在柜台后窃笑。其实,我不过是在草莓圣代上面浇上热咖啡,偶尔也撒点准备喂鸽子的面包屑,或者其他的什么,这视心情而定。
我从未问过他那东西味道如何,那是他的事。他也从未问过我是怎么把世界上根本不存在的东西弄出来的,那是我的事。麦当劳里的人说,酷歪了的一对。呵呵,说我和这个帅得让人流鼻血的家伙是一对,我心里偷偷地甜蜜好久。
做完3个小时的兼职,我斜背大书包,手里擎着杯可乐,嘴里叼着吸管,边“哧溜哧溜”地吸着可乐,边叮叮当当地在他对面落座。他专心地在看一本画册,我也在看,从我的这个方向,看画册的封底--一个裸体的女人被切去了头和手脚,她的血流进了旁边呈梯形的池子里,像星星似的两个乳房挂在空中。在平缓的地平线上出现一个被砍下的男人的头,不远处躺着驴子的尸体。
这是我最讨厌的画家达利的《血比蜜甜》,一看他的画就晕。
喂,我们做朋友好了。我用指关节扣击桌面。他的脸从画册上升起,点头,微笑。你果真很艺术。成交。
到这时,我们认识刚好120天,之所以如此清晰地记得,并不是因为这件事有着蓄谋的意味,而是那天我刚好完成大三第一学期的课程并随母亲再嫁到一个包子铺老板那里。
“以后多的是包子可吃啦。”我涩涩地笑,仰脸看广场灰白的天空,不时有鸽子忽上忽下地飞。魏三皱着眉听不懂我的话,他不需要懂,我只是想找个人倾听而已。
魏三是一个画家,28岁。以前的画家都留着叫花子似的长发,现在画家流行短发,像民工。而魏三却清清爽爽得像一个大学老师,要不是亲眼看到他从床底下拖出的那些蒙了灰的画作,我真的不会相信他的身份。
他说,这是我和前妻离婚时我们的全部财产。我在画廊里售出的画都是她买走的,她伤害了我的自尊,再在一起也没什么意思,所以我们就分开了。魏三的脸上挂着古怪的笑,我对他的前妻不感兴趣,却被他的笑容迷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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